【向阳而生】【第289-291章】【作者：李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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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薅流浪汉头发

　　“你就是一棵树？”男人跑近了，看了眼何树。

　　“对，大哥你好，我是发帖的那个人。”

　　“哦，行，跟我走吧，我说的那个人就在前面门洞那里住。”

　　对方只是看了眼姬婉莹，没说别的，转身就带路。

　　“大哥，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姬婉莹跟在后面张嘴说了一句。

　　那男人一听姬婉莹的口音，回头看了眼：“本地的啊？”

　　“对，我就住万合那边。”

　　丹河跟高阳虽然离的不远，但说话口音还是有些区别，所以男人一听便知道了。

　　“哦～没事，我这人热心。”

　　男人继续往前走，脚下的拖鞋拍击地面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这片区域属于旧城，房屋老旧，远不如其他地方热闹。

　　到了这个时间，四下除了马路上偶尔有车路过，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下了天桥，越往里走光线越暗，这边连路灯都没有几个完好的了。

　　何树看了姬婉莹一眼，刚好对方也在看他。

　　姬婉莹握着手机的手抬了抬，何树微微点头。

　　一直走了大约几百米的距离，绕过了一栋老旧的大厦，黑压压的一片平房区出现在眼前。

　　里面偶尔有几家还亮着灯，乱搭违建的木板房或者小院里，时不时还有狗叫声。

　　“就在前面了，那个大门洞，看见了吗？”

　　男人指着前方，那边更是黑漆漆的不见一点光，隐约是有个门洞子两边还连着居民住家。

　　何树一边走一边脱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手电筒来。

　　手电的光芒照亮了前方，他也看清了前面的的建筑。

　　走到门洞外，何树往里一照，贴着墙边一堆垃圾，垃圾上面似乎是有个人影。

　　“你别拿手电照他，这个人脑筋有点问题，会打人。”

　　听到男人这么说，何树把手电的光移开了一点。

　　“他在睡觉吧？能叫醒他吗？”何树小声问道。

　　“我可不敢叫，人给你们找到了，我这就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男人转身要走，何树急忙跟过去：“大哥，太谢谢你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姓李，就住这边，这个流浪汉过来有十几天了，在这里搭上窝了，要真是你们要找的人就赶紧领走吧。”

　　“李哥，太感谢了，那你先回去，要真是我要找的人，回头咱们再联系，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嗨，不用客气，顺手的事。”

　　姓李的男人说完转身走了，何树看他走到前面拐进了一条小路。

　　姬婉莹松了口气，她的手机已经按了110的号，如果有危险立马就能拨出去。

　　“看来是咱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何树也笑了一下：“小心点总没错，就是还让你跟着担风险。”

　　“我是本地的，有我在肯定比你一个人来强。”

　　姬婉莹也不想跟何树继续客气，指了指那个流浪汉：“现在怎么办？”

　　何树舔了舔嘴唇，把手电给了姬婉莹：“你帮我照一下，我悄悄过去拔根头发，先做鉴定再说。”

　　姬婉莹点点头，紧张的走近了一些，又不敢把光打到那个流浪汉的脸上，小心的照着一旁。

　　何树轻手轻脚走过去，越是靠近，臭味越重。

　　其实这个人脑子不好，趁他睡着了更容易办事，要不然也是没法沟通。

　　但何树此时并不希望这个人是赵岩，因为他如果真的是，变成了这样，干爸不知要多么痛心。

　　忍着刺鼻的臭味，何树终于靠近了，他示意姬婉莹把光照的近一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头发散乱的黏在一起，脸上黑漆漆的，又闭着眼睛真的看不出来像不像。

　　何树停了一会儿，隐隐听见对方喘息时微弱的呼噜声，感觉他睡的很沉。

　　用头发来鉴定，最好连发根毛囊都带，所以不能剪，只能拔。

　　忍着因紧张而剧烈起来的心跳，何树小心的用手指拈起几根头发，猛的一薅。

　　地上的流浪汉一下睁开了眼睛，吓得何树撒腿就跑，还不忘拉起姬婉莹。

　　两人一口气跑出好远，回头看看那个流浪汉没有跟上来，也没喊叫，这才松了口气。

　　何树对着手电看了看他薅下来的几根头发，其中有的断了，有的是连根拔下来的。

　　还好他没有只拔一根，总有能用上的。

　　拿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的把头发包了起来，何树又不放心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再回去看看。”

　　他接过手电走回去，发现那个流浪汉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离开门洞，已经11点了。

　　高阳不知道有没有能做亲子鉴定的地方，何树今晚也回不去了。

　　“咱们先打个车，我先送你回家。”

　　让一个女孩子这么晚陪他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何树还是非常过意不去。

　　“你今晚住哪？”

　　“我随便找个旅店就行，明天查查有没有能做鉴定的。”

　　何树决定如果这边可以做，他就留下来等鉴定结果，顺便看着这个流浪汉不叫他走丢了。

　　姬婉莹点点头：“我之前没关注过这个，回去我也帮你查查。”

　　“好，谢谢你了姬婉莹。”

　　“不用客气。”

　　嘴里说着不用客气，但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还是十分的客气而疏离。

　　拦了车，何树执意要先送姬婉莹回家。

　　“我家小区附近有一间连锁酒店，不贵而且挺正规的，卫生也可以。”

　　“也行，那我就先住那。”今晚何树是不可能自己回去守着那个流浪汉了，所以住哪里都一样。

　　到了一个小区门口，两人一起下了车。

　　姬婉莹给何树指了对面的一家酒店，何树道谢后让她先走，她也没磨叽直接进了小区。

　　等姬婉莹走了，何树这才过了马路，进酒店开了一间房。

　　简单洗漱后，何树打开手机地图搜索高阳市的鉴定机构，还真叫他找到一处。

　　专门的鉴定机构没有，但当地的一家三甲医院可以做。

　　确定了位置，发现离这里距离不算远，大概五公里左右。

　　他这才定了一个闹钟，安心睡下……

　　第290章：无法沟通

　　四点半，闹钟都还没响，何树就醒了。

　　起床走到窗口，发现外面竟然下过了雨，他不由得开始担心那个流浪汉。

　　洗洗涮涮赶紧出了门，马路上却拦不到一辆车。

　　他回酒店跟前台借了一把伞，徒步先往门洞那边走。

　　走到一半，大约五点半左右，姬婉莹发来消息问他有没有起床。

　　何树告诉她自己去门洞了，姬婉莹又发来了可以做鉴定的医院地址，跟何树昨晚自己查的一样。

　　知道何树要先去看一下那个流浪汉，姬婉莹说她先去医院咨询一下。

　　过了天桥往平房区走的路上，有的地方还没有弄柏油路，何树的鞋很快就被泥水染成了黑色。

　　他远远的看到门洞那里，流浪汉坐在墙角手里不知拿的什么东西在吃。

　　看到了人，何树也就没有过去，记起外面马路边有家早餐店，他又返回去买了一份早餐在店里吃完，然后打包了几个包子油条还有一杯热豆浆。

　　提着走到门洞外，流浪汉依然在那里坐着发呆。

　　他已经不记得昨晚有人薅他的头发了，对于这个打着伞在外面看他的人也并不在意。

　　何树小心的靠近，流浪汉都没什么反应。

　　等何树把打包的早餐放到他身前不远的地方然后又退开一些距离后。

　　流浪汉伸出脏兮兮的手抓过了包子，抱在怀里吃。

　　何树松了口气，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尽管对方很脏，可依然能看出来，他年纪真的不大，岁数能对得上。

　　这时候，何树的手机又响了，是姬婉莹。

　　姬婉莹已经在医院了，连价格都打听好了，现在就可以带着材料过去，不过鉴定结果最快也要一周之后才能拿到。

　　何树见流浪汉没有到处乱跑，转身离开了门洞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刚刚接了早班的出租车。

　　到医院后，雨已经停了，姬婉莹正在门口等他，带着何树直接去了鉴定中心。

　　把鉴定材料都提交上去，付了费用，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吃早饭了吗？”姬婉莹问道：“要不要先去吃饭。”

　　“我吃过了，谢谢你一大早就跑来帮我。”

　　姬婉莹笑了笑，比普通女孩要粗很多的眉毛在她笑得时候很灵动的往上挑了挑。

　　“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一直在这里等鉴定？”

　　何树也有些发愁，等待的这几天里，他总不能白天晚上监视着那个流浪汉。

　　可万一他哪天跑了呢？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规律可谈的，说不定突然就走的没影了。

　　“我有个建议你听一下？”

　　何树看向姬婉莹，只听她说道：“市政部门对这样的流浪汉应该是有管理政策的，我听说有那种救助站，不如我们找找？”

　　救助站？何树觉得可行，先送到救助站，就暂时有人看管了。

　　“这个办法挺好，那我先过去门洞那边给救助站打个电话。”

　　“好，我陪你一起吧？”

　　何树犹豫了一下：“已经够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行。”

　　听何树这么说，姬婉莹扯着嘴角笑笑：“那好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打电话，别客气。”

　　“好，谢谢你。”

　　两人在医院分头离开，姬婉莹看何树上车走了，原地站了一会儿。

　　又拿出手机查救助站的电话，然后打电话咨询。

　　何树回到门洞，发现那个流浪汉竟然不见了！

　　他给买的早餐被翻出来散在垃圾堆上，还有流浪汉的行李：一堆卷在一起的脏衣服。

　　何树急忙在四处寻找，跟别人打听，最后终于在一百米外的一个垃圾桶旁边找到了。

　　流浪汉正在捡里面的垃圾吃，何树无法理解他的行为，明明自己给他买了干净的早餐，他却倒在垃圾堆上出来捡脏的吃。

　　何树尝试着跟他交流：“你好？”

　　流浪汉没有搭理他，时不时的翻出点什么塞进嘴里，又因为头发太长挡住视线，时不时的去扒拉一下头发。

　　“你叫什么名字？”何树说着话，小心的靠近。

　　流浪汉还是没有反应，这让何树怀疑他是不是听不见？

　　何树又靠近了一些，流浪汉身上和垃圾桶里飘来的臭味让何树几欲作呕。

　　他试着伸手去触碰一下对方，手伸过去的时候，流浪汉转了个身把手里捡来的半个果核往嘴里塞，似乎是怕何树抢。

　　何树见状就没有再往他手上伸，而是摸了摸他的头发。

　　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黏糊糊的结成了一条一条。

　　好在，对于何树的举动，流浪汉没多大反应。

　　“别吃了，我不是给你买了干净的食物吗？你想吃水果了吗？我带你去买好不好？”

　　何树试着拉他身上的里一层外一层，却又不怎么能遮住肉的破衣服。

　　流浪汉这次反应大了一点，手臂抡了过来。

　　何树急忙躲开才没有被他一胳膊给抡到地上去。

　　见流浪汉不肯跟自己走，何树也觉得他暂时会在这边活动，于是转身又朝外面街上走。

　　找了一家小商店，买了吃的，喝的，看到有卖水果，又买了一些水果过去。

　　然后想了想，还买了一条毛巾。

　　再次回到门洞的时候，流浪汉正从对面往门洞走。

　　这地方快拆了，门洞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建筑，上面的瓦都露了，大梁也腐朽了。

　　若是稍稍有大风雨或者地震，只怕立即就能塌下来。

　　这个地方太危险，现在住在此处的人也不从这里走了，也慢慢的成了垃圾站一样。

　　目前又被个流浪汉当做了栖身之地，来的人就更少了。

　　何树等他坐回垃圾堆，低头不知在摆弄什么的时候。

　　走到跟前，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让何树欣慰的是，他懂得怎么喝，也没有拒绝。

　　等他喝了半瓶水，把水放到一旁，何树又拿出一个桃子给他。

　　流浪汉也接过去咬着吃了。

　　何树趁他专心吃桃子的空隙，走到旁边，拿起他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倒在了毛巾上。

　　然后也不顾脏的掀开了他挡在脸前的长发，试着给他擦了一下脸。

　　除了第一下他有些抗拒的转了下头，后面似乎发现湿湿凉凉的毛巾很舒服，便没有再躲了。

　　何树心里有些欣喜，踩着垃圾蹲在旁边，一点点给他擦脸。

　　但他实在太脏了，根本擦不出来。

　　何树把他的头发拢在脑后，也没有个头绳什么的，在垃圾里捡了根鞋带把他的头发绑上了。

　　然后，何树趁着对方没注意自己，又翻了一下他身边的破衣服卷。

　　可惜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全部都是垃圾……

　　第291章：救助中心

　　何树停了下来，流浪汉一个大桃子也下了肚。

　　然后就眼睛直直的盯着何树看。

　　何树也看着他，又试探的问：“你是不是赵岩啊？你记得赵奇水吗？”

　　目前能确定的是，这个流浪汉的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因为正常人看人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昨天好心给了他信息，带他来的那个大哥说这个流浪汉会打人。

　　好在眼下他还没有对何树的反应太过激动，或许他真的又聋又哑？

　　即便这样何树也不敢动作太大，精神病人的情绪是很不稳定的，这一刻安安静静，下一刻或许就会发疯。

　　他只是小心的接近，希望能慢慢让对方跟自己熟悉。

　　何树仔细的打量着他，这个人应该在外面流浪很久很久了。

　　身上的污垢不是一两天能形成的。

　　他脚底黑黝黝的厚厚一层，一看就是长时间光着脚走路。

　　身上不知从哪里捡的衣服，有长有短，在这样的季节里，他也知道热。

　　所以他没有穿裤子，但大腿上却绑着衣服。

　　那些破烂的衣服烂成了布条，站起来的时候长长的挡住了身体。

　　但他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外，黑乎乎的一团。

　　因为他长时间不洗澡身上太脏皮肤都是黑的反倒不那么明显了。

　　对于这样的人，已经不能用雅不雅观来评判了。

　　何树心里很是压抑，这真的疯的不轻，他既希望这个人不是赵岩，又觉得这么年轻的人变成这样很让人惋惜。

　　在垃圾堆里待久了，何树实在受不了气味，就先离开了门洞，到远点的地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何树就这样远远盯着他，拿出手机查救助站电话，刚查到还没有打。

　　姬婉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何树，你还在门洞那边吗？”

　　“对，我在这儿。”

　　“那你在那等着啊，我这边跟救助站的人开车过去。”

　　何树很惊讶姬婉莹的行动效率：“你已经联系好了？”

　　“对，联系好了，他们说先过去看看，符合救助的话就拉回去。”

　　何树不知说什么好了，姬婉莹太热心了。

　　就这么守着这个流浪汉，看着他吃饱了又躺在垃圾堆里睡觉。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有一辆跟救护车差不多的车辆开了过来。

　　姬婉莹从后面箱门下来，前面开车的司机跟副驾驶是两个男人，穿着白色半袖制服走了过来。

　　“你们好。”何树打了招呼，姬婉莹跟过来指了指门洞里面。

　　“你好，就是这个流浪人员是吧？”

　　“对，是他。”何树见他们直接就要过去，急忙问了一下：“请问把他带回去之后会怎么样？”

　　其中一个人说道：“先给安排吃住，有病就送去治病，联系亲属或者单位，放心吧，我们都有规章制度的。”

　　“那我能跟着去吗？是这样的……”

　　何树把情况跟两位工作人员说了一声，这两人听到已经去做鉴定了，跟他说结果下来之后可以去救助站找人。

　　至于现在何树要跟着一起去，他们也没反对。

　　两人走到流浪汉跟前，先碰了碰他，等他醒了就要拉他起来，跟他说要带他去救助站。

　　本来很安静的流浪汉，顿时挣扎起来，嘴里还发出叫声，不是喊救命，只是单纯的喊叫。

　　救助站的人也都有经验了，一个转到身后扭住他胳膊，一个按着后颈就给抓了出来。

　　但这个流浪汉挣扎的十分厉害，两个强壮的工作人员都有些压不住，何树赶紧上前帮忙，抱着他腿把他给抬上了车。

　　车里有张救护床，带固定皮带的，三个人强行把流浪汉给绑在了床上。

　　姬婉莹这时候才感觉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跟着上了车。

　　她看了一眼发现这个流浪汉衣不蔽体，急忙转过头，何树见了，扯了扯烂布条给挡住了。

　　“这个情况看着挺严重的，拉回救助站不行，得直接送精神病院了。”

　　工作人员说了一声，何树点头同意。

　　一路上听着流浪汉胡乱的喊叫，何树一直在安抚他，但没有什么效果。

　　车开到了高阳当地的一家精神卫生控制中心，这里也是定点救助中心。

　　有精神问题的流浪人员会先在这里接受两个月治疗，在此期间会慢慢查有无家人。

　　如果两个月了还没有找到家人，也没有治好，那就只能转到福利院机构继续治疗和安置。

　　救助站的人把人送到了这里，办理了交接手续后就走了。

　　何树和姬婉莹跟进去，看他们把流浪汉推进了一间小诊室后，有专门的人来帮他清理卫生，检查身体。

　　这个过程两人被拒之门外没有允许他们看。

　　打听清楚明天可以过来申请探视后，何树便跟着姬婉莹走了。

　　人送到了这里，总不会乱跑，何树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离开了精神病院，姬婉莹看到何树身上也脏兮兮的，问他是不是回酒店？

　　何树点点头，两人一起搭车回到了姬婉莹家小区门口。

　　“姬婉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了。”

　　“快中午了，要不请我吃顿饭算感谢？”姬婉莹笑得很大方。

　　何树说好，但他要先回酒店换身衣服。

　　“那我在大堂等你。”容不得何树拒绝，姬婉莹进了酒店大堂，找了个沙发坐下去。

　　何树先还了伞，坐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翻了一下包，来得匆忙，一件换洗衣服都没带。

　　只好先冲了个澡，然后又把脏衣服套在身上，拿湿毛巾大概的擦了擦。

　　下了楼，姬婉莹正在那里摆弄手机，何树走过去跟她说好了。

　　她抬头一看，见何树还是那身脏衣服：“你没带换洗衣服啊？”

　　“嗯，没事，下午回来洗洗，很快就能干。”

　　姬婉莹闻言没再说什么：“走吧，带你尝尝我们高阳这边的美食。”

　　两人也没走太远，姬婉莹问何树有没有不吃的东西，何树说没有，让她决定吃什么。

　　于是姬婉莹就带何树进了一家生意很好的粗粮店。

　　这里卖粗粮面，还有拌鸡架，姬婉莹说这两样卖的最好，很多人都来吃。

　　点完餐后，面很快端上来，分量很足，一个大碗装得满满当当。

　　金黄色的玉米面配的骨汤，还有各种配菜，看起来十分诱人。

　　一人一碗搭着红油小菜跟鸡骨架，吃得很满足。

　　让何树意外的是姬婉莹的饭量，一个小姑娘竟然跟他一样能把这一整碗都吃光，连汤都喝掉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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