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67章】【作者:猫九大大】
[打印本页]
作者:
猫九大大
时间:
昨天 14:35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67章】【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8-20 18:13 编辑
[VIPtou]viptou[/VIPtou]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XSNYM]XSNYM[/XSNY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67章 张小龙的计划
周明远在旅社门口和张小龙又多说了几句话,被风一吹,酒意涌上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刘桂兰始终跟在他身后半步,不说话,脚步声轻得像猫。
回到家里,已是夜里十一点。
巷子里黑黢黢的,只有沈秀兰在屋里留了一盏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线。
周明远推门的时候,手有点抖。
沈秀兰坐在桌边,手里缝着一件赵前进的褂子。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
“几点了,你才回来?”
声音不大,可在这深夜里,每个字都砸得很清楚。
周明远在门口站了站,让眼睛适应屋里的光。
“十一点了。”
“我记得你九点半去的。”沈秀兰把针别在褂子上,抬头看着他,“待了一个多小时?”
周明远走到桌边坐下,用两只手撑着膝盖。
“张小龙非要留我喝醒酒茶。”他说,“又聊了一会儿天。”
“光聊天?”
“光聊天。”[XSNYM]XSNYM[/XSNYM]
沈秀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长,可周明远觉得像被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又喝酒了?”
“喝了点儿。”周明远说,“没多少。”
沈秀兰没再追问,起身去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杯子在桌面上磕出轻轻的一声响。
“张小龙现在怎么样?”
“挺好。”周明远端起水杯,没喝,在手里转着,“身体养好了,人也精神了。”
沈秀兰点点头,针在布上穿来穿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沉默了一会儿。
周明远忽然开口:“张小龙说,等放暑假,让咱们俩去县城他家里做客。”
针停了。
“咱们俩?”
“嗯。”周明远喝了口水,“他说要好好招待咱们。他在县城有套房子,两间屋,够住。”
沈秀兰没接话。
她低下头继续缝,针脚细密而均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答应他了?”
“答应了。”
沈秀兰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比刚才长,像在打量什么。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周明远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哪儿不对劲?”
“说不上来。”沈秀兰把褂子叠好,放在桌角,“平时你从外面回来,话没这么多。”
周明远笑了笑,把杯子放下。[XSNYM]XSNYM[/XSNYM]
“喝了酒嘛。”
“以前喝了酒也不这样。”
这句话落在桌上,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
周明远看着沈秀兰。灯光把她半张脸照亮,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她三很赞哦,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那张脸还是好看的。
他忽然有点不敢看她。
“睡吧。”沈秀兰站起来,把褂子放到柜子上,“明天你还有课。”
“你先睡。”周明远说,“我再坐会儿,醒醒酒。”
沈秀兰没动。
她站在柜子旁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老周。”
“嗯?”
“你要是有什么事,”她顿了顿,“可以跟我说。”
周明远看着她的背影。她肩膀很窄,脊背却挺得很直。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没事。”他说,“就是喝多了,头有点晕。”
沈秀兰转过身来,看了他最后一眼。
“那就早点睡。”
她进了里屋。
周明远一个人坐在外屋的桌边,听着里屋渐渐没了动静。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巷子里黑得像一口井。隔壁刘桂兰家的灯也熄了。
他坐在黑暗里,把张小龙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
——等暑假,你带着秀兰来县里,我好好招待你们。
张小龙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真诚的。可周明远知道,在那间招待所的房间里,有些话已经说出去了,再也收不回来。
刘桂兰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西屋里黑着,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一条细线,正好落在床上。两个孩子已经睡了。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们一会儿。
她拉开东屋的电灯,昏黄的灯泡亮了。
她把衣服脱了,躺进被子里。
她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头顶那根的房梁,一动不动。
身体里还残留着一种懒洋洋的酥软。刚才在招待所那间屋里发生的事,一幕一幕在脑子里回放,每一帧都烫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自己这是怎么了。[XSNYM]XSNYM[/XSNYM]
她想起第一次跟周明远说话,周明远温暖的样子,那时候她脸是红的。
那时候她男人跑了三年了。街坊邻居都说,刘桂兰这女人,脸皮薄,见个男人就脸红,不像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倒像个没出阁的大姑娘。
可现在呢。
她不但跟周明远睡了,还在那间屋子里,当着周明远的面,跟张小龙也——她把枕头往脸上压了压,像是要把这段记忆闷死。
可记忆这东西,越闷越清楚。她记得张小龙的手,记得周明远的眼神,记得自己在那张床上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以前从没听过,从自己嘴里出来,又陌生又刺激,像另一个女人借了她的嗓子。
满足。
她不能骗自己。那一刻,她是满足的。那种满足像决了堤的水,把什么羞耻、什么规矩、什么妇道,全淹了。她像一块干裂了很久的地,突然下了场透雨。
可雨停了,水退了,露出来的还是那片地——龟裂的、贫瘠的、长不出什么好东西的地。
后怕涌上来了。
但比后怕更让她心乱的,是后来那些事。
事到后半程,三个人都晕了。周明站在床头,肉棒在她嘴巴里含着,她听见他说:
“你媳妇我见过,我还干过呢!上次沈秀兰不在家,我回家没开灯,以为她是沈秀兰,我就把她干了!”周明远一边干她的嘴,一边说“你媳妇下面太紧了,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孙小敏。张小龙的媳妇。那次在隔壁,她听得清清楚楚。周明远把来他家做客的孙小敏当成了沈秀兰,在屋里就——那晚上的动静,隔着墙传过来,她一个字都没漏下,她把这件事压在心底最深的那个角落里,从没跟任何人提过,她想,周老师是一时糊涂,他不是坏人。
可今天他亲口说出来了。当着她的面,当着张小龙的面。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张小龙是孙小敏的男人。这事让他知道了,还不得掀了桌子?
她紧张起来,阴道忍不住缩了一下,想把张小龙夹紧。
“操你妈的老周,你踏马说真的!”张小龙动作一停,肉棒拔了出来,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不动了。
她以为张小龙要发火。
张小龙的肉棒抵着她的穴口不进去,让她阴道里面又空又痒,她忍不住屁股往后退了一下。
“滋——”的一声,张小龙的肉棒又被她吞进了阴道里,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自己主动前后摇动着屁股。
可是张小龙没有发火,
“老周,我本来以为你说换老婆就是说说而已。”张小龙一边摸着刘桂兰的雪白的屁股,一边说。“既然你干了我媳妇,那么我必须干你媳妇一次,要不我这辈子都有阴影,咱约个时间吧。”
等两个人都在她身上发泄完,她才清醒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荒唐事,也听到了什么荒唐事。
“等暑假,老周你沈秀兰带我家来,我家床很大”他说,“我把小敏也叫回来,我好好招待你们。”
刘桂兰当时没听明白。好好招待是什么意思?
然后张小龙把杯子放下,身子往后一靠,靠在床头上,眼睛半睁半闭,像醉了又像没醉。
“把她们灌醉。”他说,语气平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菜,“然后换一换。”
刘桂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换一换?
她看看张小龙,又看看周明远。周明远酒有点上头,坐在床上头一低一低的。
张小龙伸手推了推周明远。推了好几下,周明远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
“老周。”张小龙的声音不急不缓,又重复了一遍,“暑假你把沈秀兰带来县城,我把小敏叫回来。咱们把她们灌醉,然后换一换。你干小敏,我干沈秀兰。公平。”
周明远愣愣地看着他,酒还没醒透,眼神发直。
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XSNYM]XSNYM[/XSNYM]
刘桂兰屏着呼吸,手指攥紧了床单。她想,周老师会拒绝的。他一定会拒绝的。他是周老师,他不是那种人。
周明远张了张嘴,眼睛眨了两下,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他点了头。
他点了头。
刘桂兰觉得自己的心从嗓子眼直接沉到了脚底下。不是往下掉的那种沉,是突然一下,空了的那种沉。
她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镇中学的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念课文的时候全班鸦雀无声,学生家长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叫声“周老师”;一个是县小学的教师,斯斯文文,戴副眼镜,说起话来慢条斯理。
他们刚才在床上跟她做了那种事。现在他们当中的一个,正在计划下一次——把自己的媳妇灌醉,换给别人。而另一个,点了头。
刘桂兰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望着房梁,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一直以为周明远是温暖善良的人。他在巷子里跟她点头,帮她儿子改作文。她主动去找他,不是只为了身体上的那点事,是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好,跟他待在一起踏实,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可他居然点了头。
她把这个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不真实。那个在讲台上教学生“君子慎独”的周老师,那个在她最苦的时候温暖她的周老师——他点了头。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不是对周明远的感情塌了。是对“好人”的想象塌了。
原来周明远跟李校长,跟那个她恨透了的男人,中间也没隔着什么。隔的也许只是还没到那个份上,没喝到那个分量的酒,没遇到那个推一把的人。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想这些?她不也在那张床上吗?她不也跟着做了荒唐事吗?她听完张小龙的计划,也没拍桌子走人。她坐在那里,脸红心跳,一个字都没说。
不说,就是默许。
那自己又算什么东西?
刘桂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
窗外起了风,院子里晾的衣裳被吹得晃了晃,在黑暗里像一个人影。隔壁周明远家的灯早就灭了,沈秀兰不知道睡了没有。那个瘦瘦的女人,什么事都见过,什么苦都吃过,对她也和和气气的。
暑假。灌醉。换一换。
这三个词像三根针,扎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墙那边。墙皮有些剥落,在月光里泛着惨淡的白。她盯着那面墙,忽然想起沈秀兰前夫是怎么死的。矽肺,转成了肺癌,扛了那么多年水泥,最后死在一口一口喘不上气来的夜里,沈秀兰替他还债。
沈秀兰挺过来了。她嫁给了周明远,日子过得清淡但踏实。她以为这辈子好歹找到了个老实人。
可这个老实人,刚才在另一张床上,点了头。
刘桂兰闭上了眼睛。[XSNYM]XSNYM[/XSNYM]
她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不是跟周明远说,也不是跟张小龙说,是跟一个能明白她心里这种空落落感觉的人说。可她想来想去,发现身边没有这样一个人。她只有两个睡在西屋的孩子,和一堵一拃厚的墙。
明天早上起来,她还得在巷子里碰见周明远。见了面说什么?还跟以前一样,低着头走过去?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叫声“周老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心里那个见了周老师就脸红的刘桂兰,今天晚上在那间招待所的屋子里,跟另外两个人一起,被埋掉了。
房梁上传来老鼠轻微的窸窣声。隔壁的灯早就熄了。镇子沉在夜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她闭上眼睛,想起张小龙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等暑假。”
暑假还有一个月。
【未完待续】
字数统计:3390
欢迎光临 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http://www.rujiao46.life/)
Powered by Discuz! X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