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61章】【作者:猫九大大】 [打印本页]

作者: 猫九大大    时间: 昨天 13:50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61章】【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8-20 18:14 编辑

[VIPtou]viptou[/VIPtou]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XSNYM]XSNYM[/XSNY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61章 刘桂兰和周老师的第一次

  刘桂兰每天都是巷子里第一个开院门的。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给惠祥杰和妹妹熬好粥,看着两个孩子吃完背着书包出了门,就把灶台擦干净,拎着扫帚去开院门。其实门口也没什么可扫的,就是几片被夜风吹落的槐树叶子,在青石板上铺了薄薄一层。她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扫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知道周明远每天早上差不多都是这个点儿出门。他推着他那辆破自行车,车后座夹着讲义,车铃铛有时候响有时候不响,前几次从她门口经过的时候差点撞上她那把靠在墙根的扫帚,还慌慌张张地跳下车跟她道歉。她当时说没事,是她的扫帚搁得不是地方。他说不是不是,是他骑车不看路。两个人为了一把破扫帚互相检讨了好一阵子,最后都忍不住笑了。

  果然,隔壁院子那头传来了自行车链条哗啦啦的响声。刘桂兰没有抬头,只是把扫帚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扫得更仔细了些。

  “桂兰姐,早。”自行车在她面前停住了。周明远单脚撑着地,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晨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那张清瘦的脸上,把镜片后面的眼睛照得格外清亮。他冲她笑了笑,那笑是从眼角先漾开的,然后才弯到嘴角,暖暖的,像是灶膛里刚添了新煤,热气从锅盖缝里往外冒。

  “周老师早。”刘桂兰直起腰,扫帚抱在怀里,也冲他笑了笑。

  刘桂兰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才把扫帚靠回墙根,转身走进灶房。灶台上的粥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在小板凳上坐下来拿起火钳子往灶膛里添了块煤,心想周老师那件灰衬衫的袖口好像磨得有点发白了,改天得提醒秀兰给他补补——算了,秀兰那针脚还不如自己,不如她哪天顺手帮他缝几针。她拿火钳子捅了捅灶膛里的煤块,嘴角浮上来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下午六点多,沈秀兰在院子里摆上小方桌,把晚饭端了出来。周明远从学校回来,刚把自行车支在墙根,洗了把手就在她对面坐下来。

  “今晚我得值夜班。小刘家里有事请假了,老板娘说她也有事,得下半夜十二点以后才能过来替我。我差不多得后半夜一点左右回来,家里别闩门。”沈秀兰说着把筷子递给他。

  “下半夜一点?那你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周明远接过筷子,眉头皱了起来。

  “老板娘说给我算加班费,还说替我值后半夜,我回来睡一觉再去接班就行。”[XSNYM]XSNYM[/XSNYM]

  “那你一个人半夜回来不安全,我去接你。”

  “接什么接,从旅社到咱家就这几步路,再说我经常半夜下班也没出过什么事。你明天有早自习,别熬了。”沈秀兰把碗里的肉夹到他碗里,又补了一句,“别闩门就行,省得我回来还得喊你开门,把你都吵醒了。”

  周明远还要说什么,沈秀兰已经站起来把碗收了,擦了擦嘴角就拎起帆布包出了门。他只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端着碗继续扒饭。

  他刚把碗收进灶房,院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刘桂兰站在门口,探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秀兰在不?”

  “她刚走,今晚夜班,得后半夜回来。”周明远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迎到院门口,“桂兰姐,有事?”

  “你那件灰衬衫袖口磨毛了,上回我就看见了,一直没腾出手。今天正好有空,你把衣裳拿来,我拿回去帮你补补。”刘桂兰站在门槛外头,没有往里走的意思。

  “这怎么好意思——上回前进的裤子也是你补的,还没谢你呢。”周明远挠了挠后脑勺。

  “顺手的事,我拿回去在缝纫机上走两圈就成。”刘桂兰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上托了托。

  周明远转身进了东屋,把那件灰布衬衫和灰蓝色中山装都抱了出来,站在院门口递过去,指着中山装的领口说那儿也磨了个小口。刘桂兰接过来翻了翻,说问题不大,两件一块儿补了。

  “那麻烦你了,桂兰姐。”周明远站在门槛里头,有些过意不去地搓着手。

  “不麻烦。你忙你的,补好了我给你送过来。”刘桂兰把衣裳搭在胳膊上,端着针线笸箩转身回了隔壁。周明远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院门里,把院门虚掩上,回到灶房继续擦他那只搪瓷缸子。

  刘桂兰抱着两件衣裳回到隔壁,轻轻推开自家院门。灶房里的灯还亮着,她给两个孩子做好了饭——祥杰爱吃土豆丝,妹妹爱吃蒸蛋,都吃完了,碗筷已经收在灶台上。她把衣裳搁在缝纫机旁边的板凳上,打了盆热水给妹妹擦了脸,又给祥杰检查了作业本上那几道应用题。等两个孩子都躺下了,她才坐下来踩着缝纫机把最后几针补完。踏板咯吱咯吱地响,针脚密密匝匝地碾过布料,等她咬断线头把两件衣裳叠好,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

  天早就黑透了。她走到院子里往隔壁看了一眼——沈秀兰今晚夜班,院子里黑漆漆的,她把两件叠好的衣裳拿起来看了看,心想这个点隔壁没动静,周老师大概已经睡了,明天一早再给他送吧。她把衣裳搁在缝纫机旁边,转身走进里屋,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在两个孩子旁边的木板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一早周明远起来找不着衬衫怎么办。他平时七点就得出门,到时候翻箱倒柜的,吵醒了秀兰也不好。她坐起来,又把那两件衣裳抱起来,心想就送过去搁在堂屋桌上,不吵醒他。她披了件外衣,耷拉着拖鞋,轻轻推开自家院门。

  隔壁院门虚掩着,跟她每次来借针线时一样。她轻手轻脚穿过院子,堂屋的门也没锁——沈秀兰说过今晚别闩门,她下半夜回来。刘桂兰站在堂屋里,朝东屋那扇虚掩的门轻轻喊了一声:“周老师?”没人回应。她把衣裳搁在堂屋的方桌上,转身刚要走,东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XSNYM]XSNYM[/XSNYM]

  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她跟自己说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了,顺便把衣服放下,她轻轻推开门。

  床头柜上那盏台灯还亮着,灯罩是沈秀兰用碎花布自己做的,把整间屋子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橘黄。周明远仰面躺在炕上,被子只盖了肚子,两条腿露在外面。他上身没穿衣裳,精瘦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内裤的布料被什么东西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大概做梦了,嘴唇微微翕动,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那根肉棒从内裤侧面钻出来半截,龟头是粉红色的,在台灯的光晕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刘桂兰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框。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她把他的衣裳补好了搁在堂屋桌上了,明天早上他看见了会穿,会说“谢谢桂兰姐”,会冲她笑一下,那个暖得跟灶膛里的火炭似的笑。

  她应该走。可她没有走。她的目光钉死在了那根从内裤里钻出来的肉棒上,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步也挪不开。

  她盯着它,想起上回在校长室里,李校长把那根短粗短粗的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她连看都不敢看,只是把脸偏向一边,闭着眼由着他折腾。可她不敢看李校长的,却移不开周明远的。

  她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每天早上一开门就能听见他那声“桂兰姐早”,也许是因为他那双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的布鞋,也许是因为他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时眼镜片后面那束认真的、不躲闪的目光。

  她盯着那根粉红色的、半露在外的肉棒,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耳膜,然后她发现自己已经伸手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了,一颗,两颗,三颗,碎花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来,无声地落在地上。她解开裤腰带,碎花裤衩顺着腿滑到脚踝。她赤身站在周明远的炕前,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那瘦削的锁骨和凸出的胯骨镀上了一层冷清清的银边。

  她爬上炕,跨坐在他身上。她的手指在发抖,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不是怕,是烫,是硬,是她用手在黑暗里做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的那种滚烫和坚硬。她抬起屁股,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那里早就湿透了,从看见他肉棒的那一刻就湿了,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嘎嘣响了一声。那根肉棒跟她用手模仿过的完全不一样——它粗得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热得像是要把她里面烤化了,硬得每一下都能刮过她自己碰不到的那个地方。她感觉自己被一层又湿又热的嫩肉裹住了,不是她裹着他,是他顶着她,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撑开了。她在黑暗里睁开眼睛,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她听清了,他叫的是“秀兰”。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做了场春梦,梦到和自己媳妇干事。他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那张斯斯文文的脸上带着一种梦里特有的朦胧和放松。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叫了一声“秀兰”。她闭上眼,把他想象成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她。是他在梦里也要叫她的名字——不是桂兰姐,是她自己的名字。

  周明远在梦里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搭在她胯骨上。他的手指很凉,跟每次递搪瓷缸子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时一样凉。但他的掌心是热的,贴在她胯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他大概在梦里以为自己媳妇今天特别主动,也配合着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刚好顶在她花心上,她被顶得浑身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又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像是他在梦里也记得她最喜欢的那个角度。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感觉他那几根还没练出胸肌的肋骨在自己掌心下一根一根地起伏。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周老师你顶得我好舒服,你比李校长强多了,你比他强一百倍——这些话她平时打死也说不出口,可现在她骑在他身上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

  他大概是在梦里听到她叫他的名字,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些,嘴里含糊不清地又嘟囔了一声。这回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跟她每天早上在院门口看见他推自行车出来打招呼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动作很斯文,现在她觉得这个动作很性感。她低下头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他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那根肉棒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花心都疼了。她闭上眼,开始上下颠,两只瘦削的奶子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她不敢让他看出来自己有多急切,可身体不听话,越动越快,越动越猛,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从脚底往小腹的那股电流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他睁开眼了。[XSNYM]XSNYM[/XSNYM]

  两个人四目相对。周明远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猛地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手撑着炕,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重新戴上,声音劈了叉,说桂兰姐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刘桂兰没有停,她知道他一旦彻底清醒就会推开她。她按着他的胸口把他重新按回炕上,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说她对不起秀兰,对不起他,可她实在憋太久了。她不要他负责,她只是今晚想舒服一回,就这一回。然后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周老师,她还是桂兰姐,他不会打扰他和秀兰。

  周明远僵在那里,两只手撑着炕沿,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想要推开她,可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的瘦削的锁骨和脸颊上的泪痕照得清清楚楚。

  她赤身趴在他身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他胸口上。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能对不起秀兰,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可他看着她那双爬满针眼的手撑在自己胸口上,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他想起她每天早上第一个开院门,抱着扫帚在门口扫那些其实并不存在的树叶,等着他推自行车经过,然后冲他笑一下,说一声“周老师早”。他忽然发现,她说她不要名分不要负责,可他要——他要的是每天晚上搂着自己媳妇睡觉,早上起来给秀兰热粥,一辈子就这一个人。他能给的,就是今晚。就今晚。他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边,说桂兰姐,就这一回。

  刘桂兰咬着嘴唇使劲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淌,但她笑了。她重新骑在他身上,伸手去脱掉他的内裤,把那根肉棒重新握在手里。他的肉棒硬得发疼,比刚才在梦里时还烫。她扶着他对准了自己,沉腰往下用力一坐,整根没入。这一次他没有叫秀兰的名字,他把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嘎嘣嘎嘣地响。她骑在他身上开始动,两只瘦削的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奶头是深褐色的,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似的。他睁开眼看着她——她瘦得锁骨都凸出来了,比他媳妇瘦得多,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不像秀兰那样白得发光。可她的眼睛是亮的,是在黑暗里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那种亮,不是泪光,是烧了很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放在她的腰窝上,然后慢慢往上,轻轻握住了她一只奶子。她的皮肤跟秀兰不一样——秀兰的奶子是软软的滑滑的,她的奶子小而结实,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舒服的颤抖。他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奶头,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又拨了一下,又拨了一下,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他赶紧把住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

  “周老师——你刚才——你好会——”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

  “秀兰说我学得快。”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自己媳妇的名字。他以为她会难过,可她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胸口上轻轻舔了一下,说那就再快点,她快到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淫水。她那里已经很湿了,比刚才还湿。他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一下。他抽送了一会儿,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桂兰姐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她忽然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了的嚎啕大哭。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说他不要对她这么好,她受不了——她不需要别人对她好,她只是今晚想舒服一回,他别对她好。他愣了,停住了动作。她仰着脸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些泪痕照得亮晶晶的,说算了她就今晚放纵一回吧,让她享受一下被人疼是什么滋味。她重新躺下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说动吧,别停。

  他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她咬着嘴唇,嗓子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她想起刚才在校长室里,李校长问她“你多久没碰男人了”——她当时没有回答,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男人跑了三年,唯一碰过她的就是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贫困补助要挟她的李校长,还有今晚这个把她抱在怀里问她为什么这么瘦的周老师。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受的委屈全被这一句话捅开了。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感觉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奶子一起一伏,他的心跳是快的,但呼吸是稳的。她想起以前自己男人每次完事了都是翻个身就打呼噜,从来没有问过她疼不疼。可周明远刚才停下来了——她让他别对她这么好,他就真的停了。[XSNYM]XSNYM[/XSNYM]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哑着嗓子问她自己可以射在里面吗,还是射在外面。她说随便你怎么射,只要是你。

  他把肉棒拔出来,攥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她小腹上,第二下打在奶子上,第三下打在锁骨上。他射了好多,每一下都又猛又急,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瘦削的身体,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伸出食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说原来他的味道是这样的。他靠在炕头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卫生纸递给她。她接过纸慢慢擦着胸口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她舍不得弄坏的东西。

  “桂兰姐,刚才——刚才的事,我知道你只是今晚想舒服一回。”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不用非得——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祥杰的补习,或者家里缺什么东西——”

  “周老师,”她把外衣披上,站起来把地上的碎花睡衣捡起来抱在怀里,回过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泪痕,也没有了在校长室里那种压抑着的羞耻,只是安安静静的,跟每天早上在院门口冲他笑时一样,“今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说过不会打扰你和秀兰。以后每天早上我还是第一个开院门,你还是推着自行车从巷子里出来。我说桂兰姐早,你说周老师早。就这些。”

  她把睡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说那件灰衬衫袖口补好了,搁在堂屋桌上,明天早上记得穿。说完推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周明远靠在炕头上听见她的脚步声穿过堂屋穿过院子,然后是隔壁院门轻轻关上的声响。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关了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刘桂兰躺在自家炕上,心跳还是快的。她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在东屋里那些画面。周明远仰面躺在炕上,只穿了条三角内裤,被子只盖了肚子,那根肉棒硬邦邦地从内裤侧面钻出来半截。她本来是想把衣裳搁在堂屋桌上就走的,可她站在东屋门口看着他那张安安静静的睡脸,腿就迈不动了。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被一个男人真心实意地抱过了。她骑上去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叫了声“秀兰”,她没有纠正他,只是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被他在梦里也惦记着揉肩膀的女人。

  后来他醒了,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巴张了好几下,她在他开口之前用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说周老师,我就这一回,求你。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把她推开,但他没有。他只是把脸偏向一边,说她太苦了。就是这三个字,让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是被隔壁院门的响声惊醒的——吱呀一声,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睁开眼,竖起耳朵。

  “你怎么睡这么死,连我开门都没听见?”沈秀兰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带着笑意。

  “……秀兰?你回来了?几点了?”周明远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刚被叫醒。

  “快一点半了。你怎么不盖被子,被单都蹬地上了。快睡吧,你明天不是有早自习?”

  “嗯。你吃了没?”

  “吃了。老板娘给我带了碗面。你别起来了,我自己打水洗洗就睡。你明天早自习几点的?”

  “六点半。我调了个闹钟。秀兰,你把那件灰衬衫帮我找出来,明天要穿。”

  “这袖口是谁给你补的,手艺不错?”

  短暂的沉默。

  “……哦对,想起来了,傍晚你刚走桂兰姐就过来拿走给我补了。”

  刘桂兰躺在黑暗里,心跳得咚咚响。她把被子攥得紧紧的,等着周明远说出那句“桂兰姐今晚来过了”。可他什么都没说。墙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沈秀兰在洗脸,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床板咯吱了两下,灯灭了。

  “明远,你是不是有心事?怎么不说话?”

  “没有。太困了。今天备课备了好几节。”[XSNYM]XSNYM[/XSNYM]

  “那快睡吧。”

  安静了几秒。

  “……秀兰。”

  “嗯?”

  “桂兰姐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改天你多请她过来吃顿饭。”

  “我知道。周末我蒸红糖馒头给她送过去,她老帮我们补衣服,从来不收钱,快睡吧,别老惦记别人家的事。”

  “嗯。睡吧。”

  墙那边没了声音。刘桂兰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口气。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他不说,她也不说。这事就这么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好。周明远那句“桂兰姐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还在她耳朵边上转,她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闭上眼睛。

  
      【未完待续】

      字数统计:6591





欢迎光临 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http://www.rujiao46.life/) Powered by Discuz! X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