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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塔寺淫僧录】【第六回】【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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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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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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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塔寺淫僧录】【第六回】【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19 00:3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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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
猫九大大
第六回:玉奴献媚惑老衲,五更脱锁返故家
诗曰:
一夜淫风刮未休,玉人含泪暗筹谋。
唇舌作刃销僧骨,腰肢为钩钓老囚。
七重门锁层层解,万里归心寸寸收。
莫笑红颜施媚术,忍中自有大智谋。
话说那无遮大会闹到天明方散,满室横陈,鼾声如雷。玉奴独坐一角,浑身狼藉,却听得无碍那句低语——“五更时分,后门等我”——如同暗夜中亮起的一点星火,将她那几乎熄灭的心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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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日,玉奴都在等。等日头升起来,等日头落下去,等那群昏睡的人慢慢醒来。
田氏第一个醒了,伸着懒腰,光着身子去倒水喝,见了玉奴笑道:“妹妹昨夜好本事,被那么多人弄,竟也没昏过去。”
玉奴勉强笑了笑,道:“田姐姐过奖了。”
田氏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后头疼不疼?我那儿有药膏,回头给你抹些。”
玉奴谢了她,心中却盘算着今夜的事,哪里有心思与她闲话。
午后,印空与觉空又拉着众妇闹了一回,但到底昨夜消耗太大,弄了不久便都乏了,各自歇去。
玉奴寻了个空档,回到净室,将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淫渍仔细洗净。
她对着铜镜,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梳好,又从柜中翻出一件干净的月白衫子穿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清减了不少,眼窝微陷,但那双眼睛却比往日更亮、更定。她低声道:“今夜,便是最后一夜了。”
傍晚时分,无碍照例踱进净室来。今日他脸上有些异样,眼神闪烁,不敢与玉奴对视。
他坐在床边,咳嗽了一声,道:“今夜……今夜老僧还是按班表来占你。”
玉奴点了点头,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柔声道:“师父,奴家伺候您喝酒可好?”说着取了桌上的酒壶,斟了一杯,双手奉到无碍唇边。
无碍接过来饮了,玉奴又夹了块蜜饯喂他。无碍吃了,微微眯起眼,神色松弛了些。
玉奴见他放松了警惕,便站起身来,绕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替他按揉肩颈。
她十指纤纤,力道不轻不重,按得无碍那老骨头酥酥麻麻,长舒了一口气道:“小娘子,你这手倒是巧。”
玉奴低声道:“奴家在家时,常替丈夫按背,丈夫说奴家的手比那药铺的郎中还管用。”
她提起蔡林,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旋即稳住,又柔声道:“师父,您闭上眼,奴家让您舒坦舒坦。”
无碍依言闭了眼。玉奴替他按了肩颈,又按了太阳穴,指尖轻轻画着圈,那动作极尽温柔,倒真如女儿服侍老父一般。
无碍被她按得浑身松软,口中喃喃道:“好……好……老僧多年不曾这般受用了。”
玉奴见他渐入佳境,便放缓了手中的动作,转而俯下身,从背后环住无碍的脖颈,将那两团软肉贴在他后背上,轻轻磨蹭。
她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低声道:“师父,您说要放奴家走,可是真的?”
无碍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只低声道:“老僧既说了,便不反悔。只等五更……”
玉奴心头一喜,却又不敢表露。她转到无碍面前,跪坐下来,仰着脸望着他,那双眼中既有泪光又有柔情,轻声道:“师父,今夜是奴家在此的最后一夜了。奴家想……想好好伺候您一回,报答您的大恩。”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无碍的僧袍带子。无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动作。那老眼中似有犹豫,又似有期待,终是没有阻止。
玉奴将他僧袍褪下,露出那副枯瘦的老躯。无碍年过六旬,皮肉松弛,肋骨隐隐可见,胯下那根阳物软软地垂着,如同一条冬眠的虫。
玉奴心中虽厌恶,面上却无半分显露。她俯下身,用双手捧起那软物,先是用指尖轻轻抚弄那根部,再慢慢捋到顶端。
她的动作极慢极轻,就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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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那物在她手中缓缓抬头,虽不如二空粗壮,却也胀硬了起来,龟头饱满,青筋微微凸起。
玉奴学着田氏那日所教的,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先将那龟头含入口中。
舌尖绕着冠沟慢慢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又沿着那茎身细细舔舐,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往复。
无碍“啊”地低呼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
玉奴听见他这声低呼,心中定了定,继续含弄。她时而将那物深深含入喉中,时而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口中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抚弄着根部那两颗皱缩的囊袋,柔柔地搓揉着。
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腿间,悄悄沾了些淫水,又抹在无碍那根阳物上,使其更加滑润。
无碍哪里享受过这等服侍?他平日里虽也玩弄妇人,但多是霸王硬上弓,何曾有人这般细致地含弄过。
他只觉一股热流从那龟头直窜天灵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口中不住地道:“好……好……小娘子……你这嘴……比那妙真尼的穴还会夹……”
玉奴听了这话,心中虽厌恶,口中却加紧了动作。她将那物整根纳入口中,用喉咙深处紧紧裹住龟头,轻轻一吸。无碍浑身一颤,那阳物在她口中猛然一跳,差点便要泄了出来。
玉奴察觉到了,忙放缓了速度,将那物吐出来,改用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扫动,为他缓一缓劲。
她抬眼看着无碍——那老僧双目半闭,嘴唇微张,满脸痴迷之态,下巴上的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玉奴心中冷笑,面上却柔声道:“师父,您可舒服?”
无碍连连点头:“舒服……舒服死了……老僧活了一辈子,今日才知什么叫快活。”
玉奴得了这话,便又低头含弄起来,这回不再缓着,而是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将那阳物套弄得噗噗作响。
她一面含一面用手捋动根部和囊袋,三处同时刺激,那无碍哪里还撑得住?只觉小腹一热,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出来,灌了玉奴满口。
玉奴没有吐,也没有躲,反而将那白浆含在口中,继续用舌头轻轻扫弄龟头,直到那物彻底软了下去,她才缓缓直起身来。
她将那白浆咽了下去,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嫣然笑道:“师父的滋味,奴家记在心里了。”
无碍看着她这般举止,又是感动又是怜惜,伸出老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小娘子……你是个好女子,是老僧……是老僧对不住你。”
玉奴眼中涌出泪来,这回是真的泪水。她跪下来,朝无碍磕了三个头,道:“师父救命之恩,奴家永世不忘。待奴家出去,日日为师父烧香祈福,愿师父长命百岁。”
无碍长叹一声,扶她起来,道:“莫说了,你收拾收拾,五更时分,老僧来寻你。”
玉奴依言,收拾了随身仅有的几件旧物,打了个小包袱。她又悄悄从床头的剑鞘中拔了那柄佩剑看了看——剑刃寒光闪闪,果然锋利。
她本欲带上防身,又怕被二空察觉,只得放下,只将那剑鞘上镶的一小块银饰掰了下来,藏在袖中,以备不时之需。
漫长的等待。那更鼓一声一声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玉奴心上。她坐在黑暗中,听着外头的风吹竹叶沙沙响,闻着那残余的催情香淡淡的烟味。
她握紧拳头,在心中默默祈祷:“佛祖保佑……爹娘保佑……蔡林,你在等我。”
终于,五更梆子响了。门被轻轻推开,无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披着一件灰袍,手里提着一盏风灯,压低声音道:“走。”玉奴噌地起身,跟在他身后。
无碍引着她,从净室出来,穿过那条昏暗的甬道,到了佛堂暗门前。他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锁。
那锁“咔嗒”一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脆。玉奴心头一紧,生怕惊动了什么人,回头看了看,没有动静。
无碍推门,引她过了第四道门。又过了一条长廊,到了第三道木门前,他又开了一把锁。
这锁比方才的大些,他用双手才拧得动。玉奴默默数着:三层了。
到了第二道月洞门前,无碍停住了脚步。他低声道:“山门的钥匙在觉空那里,老僧开不了。但这月洞门侧边有个小角门,是平日里送柴火用的,老僧有钥匙。”
他从一串钥匙中取出一把最小的,插进门框边一处不起眼的凹槽里,轻轻一旋,那角门“吱呀”一声开了。
玉奴探头一看,外头是一条窄窄的小巷,直通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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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站在角门边,将风灯递给玉奴,低声嘱咐:“你出了这门,沿着巷子往东走,到街口拐弯,便是通往村子的官道。天快亮了,你走得快些,莫叫人看见。”
玉奴接过灯,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回身朝无碍深深一拜,泣道:“师父大恩,奴家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无碍摆了摆手,苍老的声音有些发颤:“去吧,去吧,莫回头了。”
玉奴转身出了角门,一步踏上了那窄巷。身后无碍轻轻将角门合上,门缝中最后一线灯光也消失了。
玉奴站在黑暗中,深深吸了一口寺外的空气——那空气凉凉的,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与寺中那淫靡的檀香、酒气、汗味截然不同。她浑身轻轻一颤,终于、终于出来了。
她紧了紧包袱,按着无碍指引的方向,沿巷急走。天边已泛起一线鱼肚白,鸡鸣声从远远的村落传来。
玉奴走了一阵,拐上官道,见前头渐渐有人家的灯火了,她这才稍稍放心。一路不停,直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望见了自家那座熟悉的小屋。
她加快脚步奔到门前,却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冷冷地锁着。
玉奴心头一沉,正要拍门喊人,忽听身后一个声音惊叫道:“蔡娘子?!你、你回来了?”
玉奴回头一看,是隔壁的张嫂,正提着一篮菜从巷口进来。
张嫂见了玉奴,如同见了鬼一般,菜篮都掉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不是死了么?蔡三郎被关在牢里半个月了!王老丈告他害死了你!”
玉奴一听,如遭雷击,双腿一软,扶着墙才没有跌倒,颤声道:“张嫂……你说什么?我丈夫……在牢里?”
张嫂连忙上前扶住她,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蔡林寻妻不见,岳父王春告其害死女儿,知县将蔡林下狱候审,已关了二十余日。
玉奴听罢,泪如雨下,一把抓住张嫂的手:“张嫂,劳烦你带我去县衙!我要去救我丈夫!”
张嫂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多问,忙放下菜篮,搀着她便往县衙赶。
到了县衙门前,天已大亮。玉奴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跪在鸣冤鼓下,咚咚咚连敲了十几下。守门的衙役出来喝问:“什么人击鼓?”
玉奴抬起头,泪流满面,高声喊道:“民妇蔡玉奴!有冤情上禀!”
那衙役见她是个年轻妇人,虽形容狼狈却眉目端正,不敢怠慢,忙进去通报。
知县升堂,玉奴跪在堂下,将自己在双塔寺东房的遭遇从头至尾哭诉了一遍,说到二空如何奸淫、如何囚禁、无遮大会何等淫乱,到后园竹中埋了妇女尸首,一字不漏。
她虽羞耻难当,却句句清晰、字字血泪。满堂衙役听了,无不愤慨。
知县拍案大怒:“好个贼秃!竟敢在佛门净地行此禽兽之事!来人,传蔡林上堂!”
蔡林被从牢中提出来时,已形销骨立、衣衫褴褛,满面的胡茬,哪里还有当初那个精壮生意人的模样。
他一进公堂,看见跪在堂下的玉奴,先是一愣,继而浑身发抖,扑上去一把抱住她,声音嘶哑:“玉奴!你、你还活着!你……”
话未说完,已是老泪纵横。
玉奴扑在丈夫怀中,痛哭失声:“蔡林!我对不住你!我……”
蔡林紧紧抱着她,哽咽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什么都别说了。”
夫妻二人抱头哭了许久,知县在上头咳嗽一声,道:“蔡林,你妻子既已归来,又诉明冤情,你杀妻之罪自然洗清,本官即日开释。蔡玉奴,你且将寺中详情再细细说一遍,本官要亲自带人去查抄那淫窟!”
玉奴擦了眼泪,将二空、无碍及那东房中的种种罪恶一一供明。
知县录了口供,又召了张嫂等邻舍作证,当下签了拘票,点了三十名公差,叫玉奴引路,乘轿直奔双塔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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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忍辱偷生一月余,今朝方得出牢笯。
丈夫含冤终得洗,恶僧造孽岂能逋。
七重门锁今尽破,十方罪恶一朝屠。
莫道红颜无胆略,忍中自有利刃扶。
且看知县如何率人查抄双塔寺,那二空淫僧又能否逃脱王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字数:5000
作者:
chengguang
时间:
前天 09:45
玉奴见他渐入佳境,便放缓了手中的动作,转而俯下身,从背后环住无碍的脖颈,将那两团软肉贴在他后背上,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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