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40章】【作者:猫九大大】 [打印本页]

作者: 猫九大大    时间: 3 天前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40章】【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angelpretty 于 2026-8-18 13:27 编辑

[VIPtou]viptou[/VIPtou]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40章:庞胖子再嫖钱金凤

  第二天一早,沈秀兰把灶台上的碗筷收拾利索,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孙小敏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的,站在院门口等她。午夜02.com

  “走,咱俩逛集去。”沈秀兰挽起她的胳膊。

  两个人出了巷子,集市上已经热闹起来了。沈秀兰径直往老槐树底下走,远远就看见赵大柱的猪肉摊前围了一圈人,他那把剔骨刀在磨刀棒上来回蹭着,蹭出噌噌的脆响。

  “赵大哥,给我割两斤五花肉。”沈秀兰站在摊子前面,歪着头看了看案板上那扇排骨,“再帮我剁几根排骨,回去给老爷子熬汤。”

  “秀兰啊!”赵大柱抬头看见是她,咧嘴笑了,“这是你朋友啊?”

  赵大柱利索地割了肉,又从案板底下翻了两根骨头搁进去,拿草纸包好了递给她,“骨头送你的,熬汤补钙。桂芝!桂芝你过来!”

  陈桂芝从老槐树后面探出头来,怀里抱着宝珍,手里还拿着那个拨浪鼓。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布衫,白白嫩嫩的,笑起来温温淡淡的,走到赵大柱旁边,把宝珍交给赵大柱。

  “桂芝姐,这是孙小敏,我朋友,在县里百货商店上班,这些天帮我张罗婚礼的事。”沈秀兰往旁边让了一步,把孙小敏拉到前面来。

  “桂芝姐好。”孙小敏微微点了个头。

  “你好你好。秀兰老念叨你,说你在县里帮过她。”陈桂芝把宝珍往赵大柱怀里一塞,腾出手来拉住孙小敏的手,“这姑娘长得真俊,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城里人。”

  “哪有,站柜台站得脸都黄了。”孙小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

  宝珍在赵大柱怀里扭来扭去,伸着小手去够案板上的猪肉,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赵大柱拿围裙角蹭了蹭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别闹,那是人家的肉,不是咱家的。”

  陈桂芝把宝珍接回来,从兜里掏出块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转头问沈秀兰:“秀兰,婚礼的事准备得咋样了?馍够不够?”午夜02.com

  “桂芝姐你就别操心了,我跟小敏昨天把请柬都写完了,院子里支四张桌子,赵大哥炖肉,你蒸馍,管够。”沈秀兰拎着草纸包掂了掂分量,“对了桂芝姐,月底我还想请桂兰也帮着你蒸馍,她手艺也好,你们俩一块儿蒸,省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那敢情好。桂兰上次帮我蒸馍,面发得比我还好。”陈桂芝转头看着孙小敏,“小敏你也来,到时候我们几个一块儿,别光让秀兰一个人忙活。”

  “一定来。”孙小敏看着陈桂芝那张白白嫩嫩的脸,忽然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那种让人羡慕的漂亮,是那种把日子过踏实了以后的从容。她以前在县里站柜台的时候见过很多女人,有钱的没钱的,年轻的不年轻的,但没有一个像陈桂芝这样,站在猪肉摊后面抱着孩子,还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她过得很好。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婚礼的事——院子里支几张桌子、谁负责炖肉、谁负责蒸馍、谁负责布置——聊完了,沈秀兰拎着肉和排骨,拉着孙小敏的手往回走。

  “秀兰姐,桂芝姐人真好。”孙小敏挽着她的胳膊,踩着一地阳光慢慢走。

  “是吧。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这么想。”沈秀兰把草纸包换到另一只手上,“她以前受过不少罪,后来嫁了赵大柱,日子才一天一天好起来。你看她现在白白嫩嫩的,哪像个在农村杀猪的媳妇。”

  “她多大岁数了?”

  “三十四五吧。比我大一岁。你看她脸上那皮肤,比我还白。赵大柱逢人就显摆他媳妇好看,村里那些光棍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孙小敏低下头笑了笑,没有说话。沈秀兰拿胳膊肘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你们都挺好的。”孙小敏把碎发别到耳后,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秀兰姐,你说我回县里以后,也能过上这种日子吗?”

  “能。你把张小龙改造好了,也能过上。改造不好,你自己也能过上。”沈秀兰拉着她往巷子里走,“走吧,回去把排骨炖上。”

  沈秀兰和孙小敏正沿着集市往回走,迎面碰见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围裙,低着头脚步匆匆,差点撞上旁边卖鸡蛋的老太太。沈秀兰认出是庞胖子,抬手打了个招呼:“庞老板,今天怎么亲自来赶集了?”

  庞胖子猛地抬起头,看见是她,脸上的肥肉堆出一个笑,脚下却没停:“秀兰啊,买肉呢?我店里还炖着骨头汤,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里,白围裙在人缝中晃了两晃就不见了。

  孙小敏歪着头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这人怎么跟被鬼追似的。沈秀兰拎着草纸包继续往前走,随口说他是镇上饭店的老板,以前钱金凤在他后厨干活的时候,这人老趁老板娘不在动手动脚,后来钱金凤就被老板娘开了。他今天慌成这样,估计又是躲老婆。沈秀兰说完又把话题扯回婚礼的事——桂芝姐蒸馍的手艺是跟她婆婆学的,发面的时候要搁点糖,这样蒸出来的馍又白又甜——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走进了巷子,谁也没再把庞胖子当回事。午夜02.com

  庞胖子从集市上溜出来,缩着脖子穿过两条巷子,来到钱金凤的出租屋前。院门关着,他左右瞄了两眼,巷子里没人,赶紧抬手敲了两下。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头拉开一条缝,钱金凤探出半张脸来。

  “你怎么又来了?”钱金凤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庞胖子把手里拎着的一兜排骨举起来晃了晃,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想我?你是想那个了吧。”钱金凤伸手接过排骨,低头看了看,嘴角浮上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把排骨搁在灶台上,转身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那张被灶火烤得油光光的脸。

  “都想都想。”庞胖子讪讪地笑着,拿袖子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他压低声音往她跟前凑了凑:“我媳妇这几天盯得太紧了,上厕所她都掐表。今天逢集,我说出来买菜,她还想跟着,我说你跟着谁看店?她这才没跟来。赶紧的,一会儿还得回去呢。”

  “你天天这么偷着跑出来,也不怕她哪天抓你个现行?”钱金凤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他。

  “抓就抓,大不了跪搓衣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庞胖子把肚子一挺,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就你还牡丹花下死?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钱金凤笑了一声,转身往里屋走,“进来吧。排骨我收下了,晚上给二柱炖汤。你自己把门闩上。”

  庞胖子赶紧把院门闩好,跟在钱金凤身后颠颠地往里屋走。一进屋,他顾不上打量周围,火急火燎地开始解裤腰带,手指头在皮带扣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钱金凤靠在炕沿边上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钱金凤靠在炕沿边上,歪着头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碎花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两只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看你这猴急样,在家你媳妇不让你碰?”钱金凤把烟掐了搁在烟灰缸里,伸手把背心从头顶脱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又大又软,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筷子,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

  “别提那个黄脸婆,提了败兴。”庞胖子终于把裤腰带解开了,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他扑上去把钱金凤按在炕上,那张油光光的脸埋进她胸口,满嘴的蒜味和旱烟味喷在她乳沟里,舌头在奶头上胡乱舔着,口水淌了她一整个胸脯。

  “你慢点——跟猪拱食似的——啊——别咬——”钱金凤被他含住奶头用力吸了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憋死我了——你知道我这一星期怎么过的——天天跟那个黄脸婆躺一铺炕上,碰不让碰,摸不让摸——我他妈快憋疯了——”庞胖子从她奶子上抬起头,喘着粗气,又把她的裤子扯下来,碎花裤衩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小腹下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他拿手指在她阴唇中间来回搓了几下,两片暗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翻开来,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

  “哟,都湿成这样了。嘴上说不想我,下面倒是挺老实。”庞胖子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那两根粗短的手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午夜02.com

  “少废话——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滚蛋——”钱金凤抬起一条腿蹬在他胸口上,脚趾头在他胸口的肥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干!怎么不干!老子憋了一个星期就等今天了!”庞胖子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数了四张十块的拍在炕沿上,然后把她那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肉棒,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你轻点——跟打桩似的——”钱金凤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她的阴道早就熟悉了他的尺寸,但每次被这样猛冲猛撞地顶进来,还是会被撑得满满当当,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似的吸着。

  “轻什么轻——我不是说憋死我了——现在让我轻——”庞胖子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到肩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他那根肉棒虽然短,但粗得跟小擀面杖似的,每一下都把她阴道里的嫩肉撑得满满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阴唇往外翻着,连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上的褥子上。插进去的时候又发出咕唧一声脆响,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

  “啊——啊——你个死胖子——半个月没碰女人——全攒我身上了——啊啊——顶到了——”钱金凤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两只手抓着他撑在炕上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胳膊上的肥肉里,掐出几道红印子。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乳晕从深红色涨成了酱紫色。

  庞胖子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嘴角咧到了耳根,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荤话,说这七天在家天天看着他媳妇那张老脸,手都懒得伸,还是金凤你好,这奶子,这屁股,这紧得跟黄花闺女似的小逼,怎么干都干不够。

  “你家那个黄脸婆——啊——她好—还是我好—”钱金凤被他干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但她嘴上从来不饶人,越是被干得狠,话越脏。

  “木头哪有你好——你是狐狸精——专吸男人精血的狐狸精——”庞胖子把她从炕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炕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他照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颤了两颤,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你个死胖子——打我干什么——啊——”钱金凤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三分恼怒七分娇嗔。

  “打你是因为你浪——你越浪我越打——说,舒不舒服——”庞胖子照着她另一边屁股又拍了一下,扶着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舒服——舒服你个头——啊——你慢点——顶到花心了——啊啊——”钱金凤跪在那里,双手撑着炕沿,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开来披在背上。

  “花心——就是顶你花心——顶死你——”庞胖子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那两只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他咬着她耳朵问你舒服还是我舒服,她回过头来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说都舒服,你个死胖子干了我这么多回,终于知道怎么干我了。

  庞胖子被她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里头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似的吸着,知道她也快到了,咬着牙问她是不是要到了。钱金凤闷哼一声,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只被风吹得折了腰的麦穗。午夜02.com

  “操——你夹死我了——我也不行了——”庞胖子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攥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屁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她臀尖上,第二下打在腰窝上,第三下打在脊背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整个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淌,流到屁股沟里,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庞胖子瘫在她旁边,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钱金凤趴在炕上没动,后背上的精液慢慢变凉,顺着腰窝淌下来滴在褥子上。她伸手从炕头扯了两张卫生纸,反手在后背上蹭了蹭,把纸团扔进炕脚边的垃圾桶里。

  “憋了大半个月,就这点出息?”钱金凤从炕上爬起来,拿卫生纸擦着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歪着头看着他那副被榨干了似的模样。

  庞胖子躺在炕上,看着她把头发重新拢起来拿夹子别在脑后,看着她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他忽然嘿嘿笑了两声,说舒服,真他妈舒服,死了也值了。

  “行了,爽也爽了,赶紧回去吧。你不是说还得买菜吗?空着手回去你媳妇问你怎么说?”钱金凤把衣裳穿好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对着墙上那小块破镜子把头发重新挽了挽。

  “就说集上没啥好菜,明天再来。”庞胖子站起来提上裤子,把裤腰带重新系好,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舔着脸笑了一下,“金凤,下回我还来,还给你带排骨。你等着我啊。”

  钱金凤靠在炕沿上,眯着眼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趿拉上鞋,差点绊在门槛上摔一跤,忍不住轻轻哼笑了一声。院门哐当一声关上,巷子里传来他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字数:4,543






欢迎光临 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http://www.rujiao46.life/) Powered by Discuz! X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