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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第33部分】【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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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朝北的窗
时间:
3 天前
标题:
【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第33部分】【作者:佚名】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6-9 14: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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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绵霜抬起头,看到快步走向自己的男人,不禁展开笑容。
她举起手,给徐岩喂了一半橘子,剩下的直接塞自己嘴里了。酸甜清新的果肉很好吃,唯一的缺点就是籽多。
脚边的垃圾桶已经被橘子皮填满了。她低头吐籽,同时朝徐岩摊开掌心,示意他把籽吐出来。
等了半天没动静,陈绵霜吐完籽,抬头看了眼男人,面露疑惑:“你把籽吞了吗?”
话刚一说完,一个厚厚的红包压在了她的掌心上。
徐岩呆呆站立,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她伸手的真正含义。
“吞下去了。”他讷讷地点头,企图把红包收回来,很快被陈绵霜挥开了手。
“哪有给了红包还要回去的道理?”她笑吟吟地横了他一眼,迫不及待拆了封口,抽钱出来数了数。
数完钱,高高兴兴地揪住徐岩的衣领,昂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姐夫。”
“不,不是姐夫,你不能跟着明伟这么叫。”
徐岩被左一口右一口亲得脸都红了起来,笑容略腼腆,同时不忘纠正她的称呼。
“奥,”陈绵霜站起身,越过柜台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拉近距离。
“那应该叫什么,你说。”
“……”
“老公?”她捏着嗓子,嗲嗲地叫了一声。
徐岩差点跳起来,扣着桌子上的橘子皮结结巴巴,“都都都行!随便你!我都可以……”
“欸,”陈绵霜撑着下巴,努努嘴,“上去帮明伟洗菜。”
“嗯。”徐岩挠挠头,在她注视下慢腾腾往店里面走,正好有客人进店,陈绵霜起身收拾起桌上的橘子皮,丢进垃圾桶里,等他经过身旁时,冷不丁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老公,做好饭了叫我啊。”
徐岩“欸欸”连应了几声,面红耳赤。单手捂住屁股一崴一顿地往里面走去。
第四十一章:零花钱
年后,徐岩搬过来和陈绵霜同住,把屋里屋外都整修了一番,在一楼多装了一个卫生间。陆明伟因为要开店,手头紧巴巴的,每月只交一部分的水电费,家里的房租一直由陈绵霜承担,徐岩把工资卡和存款全数上交,每个星期按时找她领菜钱和自己的零花。他物欲很低,自戒了烟以后,每天除了买菜几乎再没有其它开支。
陈绵霜偶尔念叨他花钱太抠搜了,在同事那里没面子,而徐岩倒是很享受拿零花钱过日子。
转眼立春,徐岩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之后近叁个月两人没过性生活。因为这事,他对待陈绵霜越发小心翼翼,总是一副亏欠了她的愧疚模样。
被迫禁欲的这段时间,他偷偷看了很多小电影,苦练技巧,每天各种花样用手和嘴伺候陈绵霜,活像个兢兢业业的小鸭子,搞得陈绵霜哭笑不得。
但确实很舒服,快感更甚于插入式的性爱。
有次在床上陈绵霜爽到不小心说了出来了,小狗原本还趴在她两腿间舔吃着,一听到当即气得从下面撤了出来。接着就穿着条四角裤光溜溜地跑去沙发上睡,跟她赌气了好半天。
“你上面下面技术都很棒呀,别生气啦。”
“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你只喜欢我的舌头。”
小狗将脸使劲埋进沙发垫里,两只手防备似的紧紧捂着自己的裤裆中间,又气又委屈。
陈绵霜一边拍他背一边耐着心哄道:“我是想夸你技术好,而且你现在不是不方便吗,我以为这样说你会开心。”
“我没有不方便,你想要我也能行!我哪都行……”
“嘘!——”
“哎,这样徐岩,等你好了,我保证,想怎么弄怎么玩都随便你好不好?还有那个勒屁股的内裤,你喜欢我就穿着陪你玩,嗯?我还给你买了条狗、哦项圈,让人刻了名字,后天就可以拿到了,可好看了。”
“这样好不好,嗯?你再生气,我要不开心了。”
半晌,他缩着脑袋,拿手轻轻刨了下沙发靠背,十分克制地“哼”了一声。
“……要刻你的名字。”
啧,看来也不是很难哄。
陈绵霜店里新招了一个兼职的小伙,是之前在砂锅粥店遇到的那个年轻男孩。男孩叫小肖,正读高二,底下还有叁个年纪尚小的弟弟妹妹,父母一个在工地上班一个在老家务农,家里穷得叮当响,他就趁着假期出来打零工赚钱。
一次去店里吃饭闲聊时,陈绵霜了解到他的情况,就提出给他多一个赚学费的机会,就是每天下午过来帮忙看几个小时店,搬搬货,工作内容很简单。闲暇时可以在柜台看书休息。
店里多了一个身材瘦长,模样青涩的年轻伙计后,陈绵霜发现,她的男人竟然罕见的变得热心起来。
他对小肖像对自己亲弟弟一样,平时没事就做点吃的让小肖带回去,找人了解了助学贷款和低保的申办条件和手续,前些天还用自己的零花钱送了男孩一双运动鞋作生日礼物。
小肖是个懂得感恩但不太聪明的老实孩子,拿到运动鞋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说要跟徐岩去当保安,当他徒弟学维修,还要把工资交给他当学费,把两人都给逗笑了。
唯独有一次,陈绵霜对着小肖手上的烫伤时随口关心了一句,见他沉了下脸,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
休息日下午,徐岩骑着摩托去医院,做了术后的最后一次精液常规复查。检查结束后,他把报告装进菜篮里,径直去了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里。
下午叁点多,咖啡厅里循环着舒缓的轻音乐,徐书曼款款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保姆。看到熟悉的人影,她脸上笑容渐深,立刻朝着那人走过去,“哥。”
徐岩靠在椅背上长腿敞开,神色疏懒,听到声音他才回过神,抬头望向对面。
桌上两边各放着一杯黑咖啡,除此外没有其它。浓郁苦涩的香气在四周弥漫,“先吃点垫下肚子,晚上我请客。这附近有家餐厅,我上次吃过还不错的。”说着,徐书曼把那杯半凉的咖啡推到一边,撇了下嘴,叫来服务员点了些甜点和一杯热牛奶。
旁边的婴儿车里响起啼哭,保姆把孩子抱起来哄。
徐岩喝了口冷掉的咖啡,抬眼看向咖啡厅墙上的挂钟,平静的神色中透着几分倦怠。
“哥,要不要抱抱你侄子啊?他很能吃奶,医生都说他现在超重了。”
他顺着声音抬眼过去,看到哭得小脸通红的婴儿,心中像被软踏踏的踩了一脚,很快就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我等下要回去做饭了。小曼,今天出来是想跟你讲清楚,”他轻轻吐了口气,沉声道,“你越线了。”
“越线?我关心自己的亲哥而已,哪有那么夸张。”徐书曼嗤了声,一边搅开牛奶的热气一边漫不经心道。
“这不是关心,你在侵犯我跟她的隐私,你在破坏我的生活。”
“如果她没有问题,我查一下又怎么了。”
“就算她自己没发病,以后生的孩子能保证就是健康的吗?哥我不是吓唬你,精神病遗传率很高的。”
“她摆明了是骗你当冤大头。”
听到这,他深深地瞥了一样对面的女人,眼神晦暗复杂。
“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现在却想要去照顾一个跟自己毫无干系的精神病?”
徐书曼语气带着明细的不满,接着话锋一转,苦口婆心道:“哥,我当了妈妈以后才明白做父母的不易。”
“这些年你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打,我明白。可是现在家里的债都还清了,爸妈有我照顾,你还在躲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闹成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人活着,起码要有良心吧。”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把话讲得很重,要逼他愧疚,反省。男人沉默,在徐书曼看来正是被戳到了痛处,无言以对。
安静片刻后。
“小曼,你知道吗?”
徐岩低着头像在回忆着什么,良久后,他眉头舒展,指腹摩挲着咖啡杯上的雕花,另一只大手放在大腿上,五指缓缓张开。
“我这条腿,本来可以治好的。但做手术要钱。”
“他们觉得花在我身上,不值。”
眼前的那杯牛奶已经凉透了,小婴儿含着指头瞌睡,被保姆轻轻抱回了摇篮车里。
徐书曼望着男人,神色微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他自嘲地笑笑,没去看对面人的反应,又接着说道:“我以前觉得我是背了一身债来到这个世界。每天活着就是为了还债,还得少了,老天就会自作主张,从我身上拿走一部分东西。”
“哥,我不知道……我真的……”徐书曼脸色僵硬,终于从那句话中反应过来,那始终处于道德之上,凌厉优越的面孔出现了一丝裂缝。
自欺欺人的游戏,被按下了结束键。她脑子嗡嗡作响,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徐岩的目光移到旁边的婴儿车,垂眼,神色怅然。
“我活到现在,唯一拥有的珍贵的东西,就是这段感情,就是她给我的。所以那种烂泥一样的日子,我过够了,也回不去了。”
“你说她骗我,她图我什么呢?”
“如果我是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我会想尽办法给她优渥的生活。她想要孩子,我就找最好的医院,让她安心,不管生下来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他苦笑道:“可我不是啊,我只是一个自私又没用的男人。”
“我怕老天发现,我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她,再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你不懂,她——她对我来说太美好了,好得甚至,让我觉得不太真实。像我这种人,我怎么配呢?”
“哥……”徐书曼轻轻地摇头,眼眶微红。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午后的光从落地窗照入咖啡厅里,落在小婴儿粉嫩的脸蛋上。
“我早就不欠他们了,也不欠你。”
良久,他起身,从皮夹里抽了两百块出来,压在桌对面的牛奶杯子下面,“给孩子的。”
徐书曼怔怔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几次深呼吸试图开口,却像有一万根刺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
离开咖啡厅后,徐岩立刻骑上摩托,赶在晚高峰之前到了家。太阳还没有下山,淡蓝色的床单挂在院子里随风晃动,悠扬的汽笛声萦绕耳旁。他将摩托停好,就着洗衣机旁的水龙头洗了把手,然后到院子里顺手将晒好的床单收了下来。
等一进门,就看到女人叉着腰站在楼梯口,眼神锐利地瞪着自己。
“……”
徐岩抱着床单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车钥匙,被她看得莫名有几分心虚。
“绵绵,怎么了?”
“怎么了?”陈绵霜冷笑一声,眯起眼,盯着他呆滞的模样,“我给你的零花钱,你全花在别的男人身上了?”
第四十二章:嫉妒
中午休息时,陈绵霜把徐岩的制服拿出来熨。制服袖口起球得厉害,她从抽屉里拿了把小刮刀,贴着起球的地方反复刮了几下。然后将衣服抻平了,准备拿回房间挂起来。
几张印有花纹的餐巾纸从外衣口袋里落了出来。
她捡起来看,餐巾纸中间夹了张纸片,是一张雨花西餐厅的消费收据,再一看日期,隐隐有了些记忆。
“你跟徐岩两个人去吃西餐?”
“是啊,徐哥真的太客气了,就是一袋花生嘛,他非要请我吃饭。我还以为是和嫂子你们一块吃顿宵夜,没想到他中午就拉着我去吃了。”
“雨花是真的贵啊,要不是徐哥请客我真舍不得吃。嫂子你去过吗?那牛排血呼啦擦的。”
收据丢掉,衣服挂好。等到下午小肖过来时,陈绵霜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送你祛疤膏?”
“是啊,我用不习惯,但小徐哥说已经买了,叫我一定要多涂手。姐,这个祛疤膏是不是很贵啊,他还让我别跟你说。可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他给你你就好好用。”
“嗯,小徐哥经常提醒我涂,还说坚持涂几个月就能消了。姐,小徐哥对我真的太好了。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我也想送点礼物给他。”
陈绵霜不敢相信,她竟然沦落到嫉妒男人,吃男人的醋了。这两件事一直盘桓在心头,以至于在听到院子里的摩托声时,她气急败坏,叉着腰站在楼梯口,死死盯着大门。
“绵绵,怎么了?”
怎么了?这狗男人竟然还好意思问她?
“我给你的零花钱,你全花在别的男人身上了?你阔得很嘛!”
徐岩被她阴阳得心里一阵发憷,连忙放下手里的床单和钥匙,此时陈绵霜也冷着脸朝他大步走来。
“钱包呢,拿出来!”
他一哆嗦,手插进口袋,毫不犹豫掏出皮夹,放到了她摊开的手掌上。
果不其然,皮夹里空空荡荡,只有透明隔层夹着两人的一张照片。连早上她刚塞进去的两百块也不见了。
陈绵霜脸色铁青,冷冷道:“这次又请哪个男人吃牛排了?”
“还是送小男生化妆品?”
“不是……”徐岩尴尬地拽着衣角,摇头,“绵绵你想哪去了?”
“我就问你,是不是又花在男人身上了?”陈绵霜瞪他一眼。
“呃,他,他是男的但他还小……不能算男人……”
“你送他什么了?”
徐岩木讷,老实道:“钱。”
“你!”陈绵霜直接挥拳砸到他肩上,气愤到一头卷发都要炸开了,拳头砸到骨头上“咚咚”闷响,徐岩疼得龇牙,颤颤巍巍地抬手接住她的拳头。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绵绵……”
“你招惹男人干嘛,对他们那么好干嘛?就那么点零花自己舍不得用,给他们花就大方了?!”
陈绵霜尖声吼他,喉咙忍不住一阵酸意。紧捏的拳头像雪花片一样飞快砸向男人的肩膀和胸膛上。
一阵撕扯后,徐岩气喘吁吁地将她的双手扣紧在背后,抵着她的背急忙道:“我没有招惹别人!”
陈绵霜气愤甩头,扬起的发尾狠狠抽了男人一嘴巴。
“给钱的是我侄子,刚出生,我就给了个红包。”徐岩急得额头都出汗了,顾不上撇开嘴上沾到的她的头发,讲话磕磕绊绊,一股脑全交代了。
“请小王吃饭是因为,因为我受不了你对他好,我讨厌你对他笑!所以我、我不能让他有机会跟你吃饭!”
“所以他故意、故意讹我!”
他越讲越激动,不禁抱住了陈绵霜的肩膀,手臂用力收紧,胸腔震动。
“祛疤膏是因为,我看到你对小肖的烫伤太在意了,我不想再听你关心他了!你只能关心我一个人!所以、所以我才想让他把伤疤涂掉!”
“我讨厌你对他们好!”
“你什么意思?你给男人花钱是因为你吃醋了?”
“对!”徐岩破罐子破摔,大声嚷了出来。
本来一切尽在掌握中,谁知道这两个人还炫耀到了陈绵霜面前。他头次尝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挫败感,恨恨地在心底辱骂两人。
“……”
僵持一阵后,陈绵霜默默咽了下口水,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噢,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冷静下来了,脸上有点挂不住。
没想到两人吃醋还能吃到一块去了。
“那,那这样就算我们扯平了。”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徐岩没接话,变变扭扭地抱着她的肩膀一动不动。
“我的钱都被王新平吃光了。”他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告状了。
“小王太过分了,下次他再敢讹你你要跟我说。”
想到这个抠抠搜搜的男人被诓去西餐厅,还憋屈地打包走了店里的餐巾纸,陈绵霜早就想笑了,但脸上仍紧绷着。
“今天去医院怎么样?”
“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晚上吃什么……”
“绵绵。”
提到医院时,两人无意间眼神对上,恍然、惊诧,小狗眼底一股兴奋的小火苗蹭蹭燃起来。
“我已经好了,你答应我的是不是……”徐岩嗓音干哑,呼吸顿时粗重了许多。
陈绵霜突然开悟一般,挣开他的束缚,红着脸快步逃跑。
“天、天还没黑呢……”
“绵绵!你答应我的!”
第四十三章:插坏喷尿
天色阴暗,连接两层楼的狭小楼梯中段,拖鞋鞋底压着陈旧的梯木发出阵阵细小的摩擦声。
小肖到点要去餐厅了,来不及进屋,匆匆忙忙的声音从店里传到屋子里“姐!我帮你把门挂上了,我先走啦!”
“嗯,你、啊……”
摩擦声剧烈响动,和金属扣甩动的声音同频率加快。
微弱昏暗的光从一楼窗台照进,屋内漆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没有一丝光亮。
黑暗中,陈绵霜趴在楼梯拐角的扶手栏杆上,瘦白的手臂紧紧抱着栏杆,娇喘吁吁,被身后的男人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着。
她竟然没跑过瘸子,被他按在楼梯上做了。宽松的居家裤卡在大腿根上,半个屁股被迫夹紧了胀硬火热的粉色阳具,像胖胖软软的白面包夹着根粗大的热腾腾的肉棒。
徐岩趴在她背上兴奋地粗喘着,硬胯不断顶撞她的屁股,大手死死掐紧她的软腰。他全身衣装完好,只拉开了裤链和腰带,把梆硬的大鸡儿掏出来用了。
这场宣泄式的性爱发生得迅速而安静。吭哧吭哧做了半小时,徐岩闷喘一声,痛痛快快地射在了陈绵霜的身体里。
“啊……”
温热汹涌的喷射很快灌满了小穴深处,一股接一股的浊液注进来,陈绵霜感觉到那股冲击,猛地抱紧了栏杆,双眼湿润泛空。
“射、射进来了。”她颤着声惊道。
“嗯。”徐岩满足地舒了口气,刚射过的大鸡巴埋在软热的小穴里,就着黏糊的精液又慢腾腾往里捣了几下。
没有了套子的阻隔,他射得很深,黏腻的白液从紧密结合的性器中一点点溢出来,顺着陈绵霜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没一会,他掰着她的小腿分得更开,用两根手指去扣她的后穴。紧闭的褶皱口刚一被碰到就剧烈缩挤了一下。
陈绵霜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小手向后推拒他的靠近,跟猫挠人似的软绵绵,没有力气。
“洗澡。”
她知道今晚注定要被小狗玩坏,可没想到这就开始了。一丝准备时间和停歇都没有。
美美地体验了一把内射后,小狗疯了。
“嗯啊啊!慢点!”
洗了个很彻底的澡,叁个洞都被小狗操了个遍。
光着屁股,尖叫着跑回房间的陈绵霜被一把按到书桌上,还没来得叫,两腿就被男人抗到了肩上。
他那根狗鸡巴就没歇下来过,插完小穴插肛门,前后两个穴都被操得红肿起来。陈绵霜被撞得上身摇摇晃晃,一只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
小狗插得太猛了,两腿内侧被撞得啪啪响亮,她昂起脖子,颈上的吻痕和雪白的皮肤相衬,艳丽无比,喘息声短促跌宕,湿润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液摇摇欲坠。
“呼……好热,慢点、我又不会跑……”
“你骗人,你刚刚就跑了。”
“嗯、嗯啊啊……我不会耍赖的,你急什么,歇一下嗯、嗯我吃不下了啊啊……”
陈绵霜要哭了,洗了个澡结果洗得浑身一股精液味儿,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湿漉的,分不清是水是汗还是什么不明液体,又黏又热小穴被塞满,粉红的小屁眼被干成了指头大小的圆洞,一缩一紧往外吐着白花花的精液。
【未完待续】
字数:5,597
作者:
rayday1990
时间:
前天 04:16
被操的欲仙欲死的体态,表情,叫声,足以令人销魂,真想把精子全都喷射进她的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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